卫先将唐煜惯用的马鞍卸下来,然后再去拆奔雷背上的马鞍。侍卫动手的时候,唐煜在旁边紧紧盯着,左手握拳,掌心里满是冷汗。
解开钩环,鞍垫上铺着金黄色锦缎的马鞍才脱离马身,唐煜恰到好处地惊呼出声:“底下是什么东西?”
先前被打发去旗杆上挂玉佩的郑侍卫迷茫地看着他:“殿下,您说什么?”
唐煜走近几步,严肃地说:“翻过来给我看看。”
郑鹤吓了一跳,依言将马鞍翻过来,脸刷地一下白了。
借着临近正午的日头,能看到马鞍的侧面凹槽处有银光闪动,一根尖锐的钢针刺破皮革,昂首朝天,上面带着新鲜的红色。
郑鹤蹭蹭倒退两步,双股战战地望向唐烽:“太子,这……”
马鞍之下暗藏钢针意味着什么,在场诸人谁都清楚。今日唐煜说的话已是够多了,再掺和进去反而不美,于是他在脸上摆出与众人如出一辙的惶恐神色,退到边上假装受惊过度说不出话来。
但他不说,得有人说才行啊。唐煜环顾四周,指望着找个明白人出来一锤定音。
崔孝翊未辜负唐煜的期望,越众而出道:“太子,此事事关重大,得尽快禀报陛下。”
唐烽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阿翊你说的是。”
一行人胆战心惊地回去了。营地中,庆元帝正在中央大帐里休息兼听底下人奉承呢,年纪上来后,他的精力大不如前,已不能像年轻时一样成日在外面跑马。他脱了鞋,歪倒在罗汉床上,半眯着眼睛,如同一只打盹的老虎。
听说三子五子在帐外求见,他笑着对太监总管吴质说:“才什么时辰,这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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