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的其余菜品唐煜用的不多,毒药多半是下到了汤里,他喝了整整两碗,怎么也够致死的量了。还是说下毒的人没想把他给弄死,只是想让他变成个半死不活的废人?
唐煜抬抬胳膊,伸伸腿,觉得身体仍有力气,头脑也还算清明,莫非是王府里请的郎中妙手回春将他救回来了?
唐煜是一头雾水,开口叫人:“来人啊。”
话一出口,竟是清亮的少年嗓音,唐煜吓了一跳。
床帐被人掀开了一道缝隙,如水的月光倾泻而下,透过槅窗上嵌着的明瓦映入卧房里,留下一地银光。银光之中,一个内侍的身形显现:“殿下,是要喝茶吗?”
声音听上去像是姜德善的,但又有些陌生,唐煜说:“德善,掌灯,屋子里弄得这么暗做什么?”
宫烛一支接一支地点燃,昏黄色的烛光替代了流银般的月光。
唐煜等得不耐烦,一把扯开帐子。
当唐煜看到等候他吩咐的姜德善的模样时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