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未做啊。”
赵清允咬牙切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诚然他是没做什么,但他说得话着实讨打,不过今日是她成亲的大好日子,她也不想将他打出血来。
眼见着她不说话,他似觉得无趣,站起了身:“行了,我去前头了,你让夏蝉去厨间拿些吃的吧。”
说罢话,秦子钰径直越过她身侧往门口而去。
“等等。”赵清允转身叫住了他。
他当她还要同自己纠结那一声大嫂,微蹙了眉头转过身看着她。
“你大哥他到底回府了没有?”赵清允问道。
在她看来,秦子让怕是根本未回秦府,不然为何自打她进门后,便一直无人同她解说上一句秦子让不能亲自迎娶的原由,怕是连人都还未归吧。
秦子钰神情一愣,随即笑了:“怎么,如此心急的想见新郎倌?也是,洞房花烛夜嘛。”
他说着,却在对上她怒目瞪视的目光时,撇了撇嘴:“今晚便罢了吧,你且早点歇着,明日再去看他也不迟。”
话毕,冲着她一笑,转身踏出了房门,还细心地替她掩上了房门。
如此一来,赵清允糊涂,暗道莫不是自己猜错了,秦子让对待这桩婚事还是看重的,虽说病重,却还是挣扎着回来了?
也罢,就等到明日,左右秦子钰若是诓她的,明日定也变不出一个秦子让来,她就多等上一晚吧。
秦子钰出了房门未多久,夏蝉就回来了,还替赵清允带了些吃食回来,两人在房中略吃了一些,洗漱后便歇下了。
翌日,赵清允是被夏蝉叫醒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