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面罩,可能是护士给她清理过了,面容还算干净,但是血色全无,苍白的很,粘在发丝上的血已凝结,几缕发几缕发的粘在一块,额上,脸颊上,细细碎碎的伤痕也在结痂,右脸贴了一块纱布。
纤瘦的她此刻显得更脆弱,轻薄的像一张纸片。
病房里只有心电图滴滴滴的规律声音,太|安静了。
陆沉鄞轻轻放下背包,一手撑在床边一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庞。
额头上一大块深青色的淤青有些触目惊心,他俯身落下轻柔的一个吻。
“梁薇......”他颤颤的叫她的名字,好似用尽所有力气。
他松了口气,看到人算是知道应该没什么大碍。
前晚睡了五个小时,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今天一天没吃没喝,陆沉鄞的嘴唇泛白干裂,下巴的胡子也没来得及刮,憔悴又狼狈。
她就在眼前,陆沉鄞凝视了好一会悬着的心渐渐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