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文歆请假频繁，终于有人坐不住，打算试试皮文歆的路。
“教，教官，我也有事。”胆子比较大的一个女孩举手道。
“行，等会儿一块儿加训。”教官毫不客气道。
“哎，我记错了，不是今天，我没事。”女孩连忙缩回蠢蠢欲动的脚，人家凭实力请假，她不行的。本来他们这这个教官就训练很猛，像皮文歆这样的金刚芭比，全系上下都没几个。跟她同宿舍几个算体力好的了，也没她这么变态。
“哼。”教官冷哼一声，“继续训练。”
“央央？”皮文歆看见方央央也不坐，在旁边踢石子，来口唤道。
方央央听到声音急忙回头，走了几步后又停了脚步，顿时有些憋屈起来。她要说什么？怎么说？不让皮文歆跟周舒然在一起玩？她有什么立场，这不就跟小孩闹别扭一样，我不喜欢他，你也不许喜欢。都什么鬼啊？更何况她跟皮文歆其实关系也没有好到这地步。
“你怎么了？”皮文歆见她焦躁不安，有些疑惑道。
“我，我就想问问，你跟周舒然，是怎么回事……”越到后面声音越低，方央央觉得自己没立场，偏偏又心有不甘。
“你说舒然啊？按辈分算，她应该算我……”徒孙？想到这儿，皮文歆噗呲一笑，“算我师妹吧。”毕竟爷爷叔叔什么辈分的，听着哪有姐姐顺耳？显然皮文歆忘了，自己的人类年龄还未成年，同辈分论的话，她才是师妹。
“师妹？”方央央瞪大了眼睛。
“你不知道吗？”皮文歆玩味道，“舒然她，是出家人。”
“可她有头发啊。”方央央想到了和尚，下意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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