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恨,他说得对,天下都是他家的,你粉身碎骨有何用……
“你父亲,当今元首,萧衍,原是我父亲孟作霖一手教导出的学生,近三十年呐,我父亲一生心血都倾注在他身上,为他筹谋,为他解难……”
“不是溥节么,”残阳轻蹙眉,
孟永明站在窗口。眼中一片戚然,
“溥节是我父亲书写秘书,相当于执笔人,我父亲幼年即患小儿麻痹,双手根本握不住笔。对外,也都是溥节代父亲行‘帝师’之事,自然世间只知溥节不知河浦孟家还出了个倾毕生心力辅一人夺治一天下的儒生作霖……何止你父亲,成昭朝,蒋仲敏,之后助你父亲雷霆万里下来的这些封疆大吏,哪个没受过我父亲教诲,却,无一人有用,眼睁睁看着你父亲灭师毁恩,他容不下我父亲啊。知道的太多,太通透,太通透了,通透的让他害怕,只有灭了我全家,好像才能保住他的万里江山……”
孟永明扭脸来看向他,
“看看这世间,现在有人知道孟作霖是谁吗,世人只知,河浦孟家出了个‘恶贯满盈的巨贪’孟永玉。他枉死狱中,夫妇服毒俱亡,留下幼女孤苦无依……”想起冬灰了,孟永明终是控不住伤痛,再次哭出来。“可怜孩子那样幼小,寄人篱下,现在更是茫茫人海不知所踪!我兄长有错吗,我家冬灰有错吗,错就错在他们有个太一心无悔又终不会自保的父亲和爷爷!……”
残阳下楼来,
神情这才有几分松动,却,总觉不大真实,他不相信父亲是个这样忘恩负义赶尽杀绝的人……不过,当下不是判断父亲是何样人性,以残阳心性,客观地说,如果他站在父亲的角度,孟作霖真有事关权统的关键利害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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