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有人衔着烟,“六条。”有人翘着腿惬意睨牌,碰过的牌在手里翻。
站着的那个先看到她,
“登记什么?”
元小春也不想再走进,就站在楼梯口,
“哦,是这样,你们洗牌的时候声音小一点好么,旁边住着个婆婆有高血压,晚上吵着她睡不着觉。”
这一说,打牌的人都瞧过来她一眼,不过不影响出牌,一人笑“那那个太婆耳朵也太好了,重俊,领这位警官敲敲咱家的墙,看这隔音效果,老人家耳朵天天贴着墙睡?”
看牌的这位真懒懒地伸手敲了敲墙,冷淡地看一眼元小春,也没说别的。
元小春晓得再说下去也是自讨没趣儿,“还是劳烦您们轻巧点好吧。”转身下楼了,多说无益嘛。
好了,问题来了,
大狗真“执著”地在门口等着她呢!
元小春一手扶着腰一手搭在门把上真是进退两难,
隔着玻璃,她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和大狗交流:饶了我吧,大哥?
大狗涎流更多了:你这嫩,不咬一口我心不甘呐,妹妹。
元小春瞪眼了:嚣张!我上去找你主人了啊!
大狗挑衅:你去呀!你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