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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哥和我都是重力使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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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人权可言。
    “别丧着脸呀小深海,岸谷新罗说着从他那可怕的、仿佛深不见底的、与潘多拉盒子相差无异的医药箱中拿出一样又一样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物品,它们分别是碘伏、医用棉签、药水,以及一次性输液器。
    “保持心情愉悦病才能好得快。”
    可我只要看到你就不开心。
    我有一肚子脏话,但不能说,也说不了,嗓子难受。
    碘伏涂抹在手背上冰凉一片,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被岸谷新罗垫高,果然还是没办法接受即将针扎的现实,迅速将手缩回了被子里。
    “你这反应速度可不像高烧39度啊。”黑医生不禁感慨,转头对中也说,“她不配合工作。”
    中也黑着脸一巴掌盖在我脸上,冷冷道,“动手。”
    “你们欺负小孩!”我扯着嗓子喊道,然而这嘶哑的声音并没有唤醒他们的良知,只起到了坚定中也决心的反作用。
    “哎……又不是给你注射什么奇怪的东西,再说这么挣扎的话就给你打退烧针了哟?”
    岸谷新罗轻声的威胁立竿见影。
    通常采用肌肉注射的退烧针基本都是冲着侧臀部分去的,这意味着打退烧针需要脱裤子。虽然岸谷新罗是给黑医生,医德还是能够用钱担保,骚扰病患这种事情他通常干不出来,我也不信他会对有脑袋的人类女性产生兴趣。我过不去的是自己的羞耻心,十六岁的青春美少女也要面子。
    但其实打针并不是我所害怕的,因为当前我对痛觉的敏感程度大概能与树懒一较高下。我怕的只有针管接触皮肤那一瞬间刺刺的寒意,可能是小时候在机构里被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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