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学期,我便以迟到早退衣着不整等诸多无伤大雅却频发的问题荣登风纪委的重点监督对象名单。
风纪委看见我就头疼,头疼多了他们就要去向教导主任反馈近况,紧接着教导主任会给中也打电话,于是这头疼便传到了中也身上。
中也心情不好,他看着我,不能动手打我,只能跟自己生闷气,谁也不理。
中也不理我,我又会不开心,而我一不开心,风纪委就会更加头疼。
多么无解的恶性循环啊。
风纪委真是万恶之源。
“好歹我是个女孩子,就算在你心中的形象如此不堪也不要当面说出来好吗?”与话中体现的脆弱玻璃心截然相反,我满不在乎地撩了撩头发,正眼打量起他。
天造寺凛人如其名,光看外表就会令人觉得有凌然寒意侵入腠里。即使他一丝不苟地按照规章穿着春季制服的薄羊毛衫,衬衫纽扣扣到最顶上一颗,夕阳也无法将一丝暖调镀上他铁灰的瞳仁与帖服的雪色短发。
说他是尊冰雕我也敢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