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看你了。
虽然很想附庸效仿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潇洒,但很遗憾,我还没修成那种淡泊的境界。我完全无法抵抗这种无害的好意——又不如说其实我与大多数人一样好满足,哪怕是无心的努力,能够得到感谢也还是会觉得高兴。
然而刚要因此对他稍微改观一点,我的余光扫到他放慢的步伐,少年的语调又不知为何慌张起来,“擅自做了这种事情果然给前辈造成麻烦了吧……对不起!”
麻烦?哪来的麻烦?我可是被勒令停课开开心心玩了三天的人,开心还来不及呢。但为了防止泽田纲吉再被内疚压垮,我决定把这句话藏住。
我感到浑身脱力,抹了把脸,“泽田君,你今天是想让我折寿折死在这里吗?”
“怎么会!没有的事!”他急忙否认,脸颊绯红。
“那我们说好,从现在开始,别道歉,也别道谢了。”幸好十四岁的沢田纲吉还只有一米五九,只比我高了十一厘米。我完全可以不费力气地伸手摁住他的肩膀,再配合语重心长的语气往上面拍一拍,“你觉得如何?”
“好的!”少年僵硬地绷成一根冰棍,直到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