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向我露出了他最常摆在面上的笑容,不灿烂不热情,清清浅浅的,像一朵待在高高的地方、与人群离得远远的云。
他隔着一条不宽的走道笑着冲我打招呼,“好久不见,中原同学。”
三年级的幸村精市已经能收获许多女生的情书与告白了,连当时整日忙于惹是生非的我都对他的大人气有所耳闻。作为他的邻座,我“三生有幸”得到了能够近距离观察他如花美貌的机会。
绝大多数人都是视觉动物,少有人会不喜欢赏心悦目的少年。摸着良心,我得承认自己确实喜欢幸村同学的脸——这自然无关爱恋,毕竟我中原深海又不是什么见色起意的魔鬼。
三年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与幸村一直友好地将彼此的关系保持在比“陌生”高上一两个等级的台阶上。
“可我看你对他的态度,可没你自己说得那么云淡风轻啊?”中也不适时的打断了我的回忆,他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那么容易被察觉的愉快。
我趴在中也背上享受难得的代步,宽宏大量的忽视了他把我的经历当作故事听得起劲的监护人失格行径。
我忍住没有蹬腿踢他。
因为如果这样做的话,中也肯定会直接把我从背后捞进怀里,然后反手扔到地上——我不要你了.gif
“因为我跟他有点过节嘛。”我在他背后小声地嘟囔着。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去搜罗地面上值得一看的爬虫尸体,或者某棵从地砖之间的缝隙里钻出来的野草。
“哈?什么过节?”他清楚的听到了,声音沉沉的问。
我晃了晃腿,示意他把我往上托一点,我快要掉下去了,“都过去了才叫过节啊。”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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