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青云点点头。往往权贵之人,身边总有各种侍人。侍书、侍墨、侍茶、侍寝等等。
“而皇叔的那位装裱侍人,也有个独特的习惯,在每一幅自己装裱的字画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他留名的方法很独特,必须透光才能看见。”南行止娓娓道来,又轻笑,“有一回,我听见他说笑,说他自己没什么大志向,只愿将来有人提起皇叔书法时,能想到他,那么也算是名垂青史了。”
成青云挑眉,“这么说来,这幅字画,的确是先皇所写不错了?”
“正是,”南行止沉缓地点头。
“沈太妃、先皇……”成青云低声如呓语,“世子,不如把这幅字画带走吧。”
“正有此意,”南行止将字画收好,放入广袖之中。再把那书格的木板放回去还原,丝毫看不出被打开过的痕迹。
两人又在房间之中查看了半晌,并无其他所获,便打算离去。
成青云将火炉还给那宫人,道了谢。
宫人将寝殿的门关好,恭恭敬敬地将成青云与南行止送出宫去。
身后的朱门缓缓关闭,满庭皑皑雪色也隐没在寂寥的高门之后。成青云踏雪而出,在即将走出这长长的宫道时,她忽而回头。
“怎么了?”南行止问。
清淡的光映在皑皑白雪上,光辉淡淡,映衬着这座空荡荡的宫闱。
“上次我们来时,沈太妃这里还很热闹呢。”成青云喃喃自语。
南行止自然明白她心中的感慨。他泰然自若,伫立于宫道尽头,只静静地望着地上的皑皑白雪,其上两行并列的脚印。
“很快就会热闹起来了。”南行止说道,“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人
第182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