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缀的珍珠,再比对长寿缕之上的珍珠,虽然玉簪上的珍珠已经算是极品,但大小与长寿缕之上的珍珠不相配。
片刻之后,她将玉簪小心翼翼地放回匣子中。
她自到成都之后,便没再穿过女装,没再戴过女饰,一身男儿行装,配一柄短剑,飒爽利落,也未曾觉得不好。
但幼年时,依稀模糊的记忆,也总会时不时浮现在睡梦之中。
那是绝美的梦境,温暖缱绻,让她舍不得醒来。
梦里,有看不清模样的母亲为她梳妆,她年幼,头发又细又软,又疏松,故而母亲只用红绳将她细软的头发竖起,梳个简单的双丫,再点缀小儿都戴的宫纱花。
她总会窝在母亲的怀中扭来扭去,母亲耐心地为她梳头,头发扭歪了,又拆掉重梳。
躺在母亲怀中时,也曾伸出不安分的小手,想要摘下母亲头上的玉簪玩耍……
她对母亲的记忆越发模糊,也只能靠着这玉簪之上残留的些许慰藉了。
刚将匣子关好,清婉便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还提了一壶热茶。
“先生,用热水洗个脸吧,你刚从外面回来,先喝点茶。”清婉疏落伶俐地把水和茶端上桌。
成青云把长寿缕放在桌上,便走了过来用热水洗手。
清婉一眼就看见那条精致奢华的长寿缕,双眼微微一亮,充满赞叹,“先生,好漂亮的长寿缕!”她把长寿缕拿在手上,谨慎珍重又惊叹地摸了摸。
清婉伺候过不少富贵人,是有几分眼力的,一看这长寿缕,便知道不是成青云的。
她熟知各种长寿缕的编织方法,仔细一看,就看出少了两颗珍珠。不由得惋惜道:“只可惜少了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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