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在此时,将藏在广袖中的筷枕拿出放在桌上,随后将桌案上的筷枕快速掉包藏在袖中。这掉包期间,全部的动作都被广袖遮住,其他人若是眼力不快,或者不懂这其中的门道,是看不出来的。何况,只要动作快速准确,常人不会知道,这一拂袖之间,东西已经被掉包了。”
“原来如此……”钟灵郡主恍然点头,稍显钦佩地看着成青云。
成青云将两个筷枕放回原处,起身说道:“那日,余麻钱便是趁着鱼食掉落之时,借着俯身捡起来时掉包了有毒的鱼食。谢景焕公子的手,就在此时沾上了钩吻的毒。”
“这也说不通,”那位与萧衍一同去了锦云教坊的章深说道,“那日若是谢景焕用有毒的鱼食喂鱼,也就露馅了。”
“根本就不可能露馅。”成青云笃定地说道,“难道你们忘了,余麻钱会舞鱼。若是他时时刻刻都盯着水里的鱼,一旦发现谢景焕公子要用有毒的鱼食喂鱼,他会立刻敲响鼓点,让鱼跃出水中,根本就不会让鱼有吃毒鱼食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说道:“臣记得,谢景焕公子输了比赛,随手拿了鱼食想要喂鱼,可当时余麻钱的鼓和琴却突然掉落在地,鼓声响起,鱼跳出水,萧衍公子和谢景焕公子手忙脚乱的抓鱼,谢景焕公子,便放弃了喂鱼。”
“好像是有这事……”章深看了成青云一眼,“你连这些都记得……”
成青云但笑不语,记下这些,这不过是她作为捕头的习惯而已。
“所以,当时谢景焕手上沾了毒,他用手拿东西吃,便将毒也吃下去了?”
“正是,”成青云点头,“这也是为何,刑部的人在当时的酒菜之中查不出毒的原因。因为毒,根本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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