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晚上烧纸钱的习俗我倒是也听过,鲁西北那一带就有。
这种事我还是不凑合了,正想从一侧悄悄走过去,谁知距离老太太还有五六米时,老太太就像是背后长了眼,忽然喊了一声:“小伙子,你去哪里?”
环视四周,这里也只有我自己,他是喊我么?这么黑,而且她并没回头,怎么知道我是小伙子呢?
我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听老太太这么一喊,迈出的脚随即僵住了。
“你……你在喊我?”
我轻声问老太太。
“这里……这里除了我就是你,当然是喊你了!”
听得出老太太身体不好,也许是感冒了,或者患有哮喘之类的疾病,说话时气喘吁吁的,给人感觉随时都有可能一口气喘不上来。
“大娘这是在发钱粮啊!”
我赶紧转过身,语气尽量客气地说。
“给儿子送点纸钱!去年……去年我儿子就在这地方被人害死了,她死的太惨,心脏都被人偷走了,到现在也没找回来!”
或许是过于激动,她后半句话声音一高,随之不停地咳嗽起来。
见此情况我只好先安慰老太太,朝她靠近了两步:“大娘啊!这事都是命,碰上了就得节哀啊!”
老太太手上动作没停,一只手朝火苗中扔黄纸,另一只手拿着根木棍,在挑着燃烧的黄纸,让其烧得更充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死也不甘心啊!我儿子很有出息的,被害时再有几天就要升职了。”
“这种事遇到了都没办法啊!”
老太太的声音嘶哑而低沉,
第三百九十章 烧纸的老太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