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家。”
“……嗯。”心里软乎乎的,又甜又涩,像是被碳酸汽水浸泡。她将脸贴在膝盖上,闭上眼,听觉变得更敏感了一些。
小小的声音,像是猫爪子挠在心上。
江词漫不经心地吸了口烟,勾起嘴角,“下次从后面干你,捏着你的奶子,从沙发干到阳台,从浴缸干到地板。”
“……”
“干到你下不了床,含着鸡巴睡着,然后被操醒。”
“要不要?”
季夏听着他越来越露骨的话,脸红得厉害。刚刚情欲上头,什么羞耻的话都说得出口,现在清醒状态,她是死活也说不出一个“要”字。
偏偏身体听不得这些,像是被喷了催情剂,好不容易勉强止了水的穴又有些湿了。
“又湿了?”他像是能看穿屏幕似的,笑,“光是听声音都能湿啊。”
她想反驳,却毫无底气,下面忍不住地流水,床单都被浸出了一大片湿掉的形状。
“小骚货尿床了。”江词挪揄地说。
季夏羞恼,将镜头从身下挪开,小声地顶嘴,不甘示弱。“你该去做卷子了。”
“做。”江词将烟头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随手拿了张卷子和笔,钢笔在指间转动。“不就两张卷子。”
“我——”季夏想到江词那不能看的成绩,今晚都到这程度了,仗着他不在面前,仗着自己被情欲激发出来的勇气和潜力,深呼吸后飞快又掷地有声地说,“我要让你多做几张卷子!”
……
翌日,江词直到早上第三节课下课才姗姗来迟地到学校。
“词哥!”马博文拿着篮球,兴奋地
分卷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