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汗蓉儿咬着自己的下唇,慢慢地走到了床榻边儿上。她将床榻上的被子给掀开,再次露出了刻在了床板上头的字儿。
——除了时常来看她的内侍不可信之外,这院子中的所有人皆是不能再去相信了。今日见到的战王妃却是叫人放心,不过将乌汗夫人给杀害了的人,定亦是在战王府之中。
会是何人?
乌汗蓉儿捂着脑袋,隐隐约约又有些头疼。她咬着下唇,一声不吭地滚到了床榻的最里头。
头疼是好事儿,如今每回头疼,她皆是能够想起更多的信息了。
说不得哪日,她便能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回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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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湛回到了院子中,屠凤栖还未醒过来。他从房中出来,便是去了书房,差卫青将杜康给寻了过来。
杜康身穿一袭银白色锦袍,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儿。见了司湛,他见了礼,便是坐到了司湛的对面,一眼便是见着被司湛放到了桌案上的荷包。
那荷包上头绣着毛茸茸的小虫子,竟是有一种诡异的萌感。
杜康伸手戳了戳,“哟,竟是想不到,堂堂的战王爷,竟也是私藏了这等玩意儿。”
这断然不会是屠凤栖的东西,那小姑娘性子的人,见了这些虫子,只怕要吓得晕过去了。
司湛却是抬头扫了杜康一眼,“这是给你的。”
他眼中满是不满,这坛子臭酒这是什么能耐?先是瞧上了他的王妃,随后又是勾引了他的堂妹。
孽缘!
恨不得将人给丢回凉州去,再叫他磨练个几十年!
杜康后背一阵发凉。他不敢再去碰那荷包,反倒是将椅子往后挪了挪,一副立马便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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