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差点儿而已。
反倒是司湛,若是因着一时气恼,对乌汗吉娜做了什么,只怕是要撇不清了。
屠凤栖心中想着,便对云战又多了一分不满,分明是可以将乌汗吉娜赶紧带回去的,却也不知晓云战是打哪门子的主意,竟是让乌汗吉娜跟着他们走,没由来的添麻烦。
瞧瞧,这一路上有的是不平静了。
屠凤栖能想到的,司湛自亦是能想到的,他哼了一声,抱着屠凤栖往马车那头走,仿佛是不曾见着乌汗吉娜一般,却是将她给忽略了个彻底。
待到回到了马车上,暖炉与炭盆的温暖,一下子便将二人身上的寒气给驱散了。屠凤栖解了斗篷,不待司湛问起,便是主动道:“方才她原是来找我认错儿的,说是昨日说错了话,心中愧疚着。”
旁的却是不愿多做评价,想来便是她不说,司湛亦是能够猜到她心中是如何想的。
“理她作甚?”司湛闷声哼了哼,模样儿却是十分的孩子气,“总归一日不惹事,她便是不痛快。”
他此刻心中早便怨极了云战了,原是想着趁机与鸢鸢好好瞧瞧这一路的景色,竟是都叫一个乌汗吉娜给坏了好心情了。
何况乌汗吉娜偏是动不得,至少还得保证她好好儿的回到大历。
屠凤栖挤了挤眼睛,作势哀叹了一声,“那又能如何呢?人都是跟着了,总不能半道儿将她给撇下……咳咳,湛哥哥!”
司湛双眼直发亮,这竟是个好主意了,将人撇下自是最好不过了,总归他们带着的侍卫不少,留出几人来给乌汗吉娜总是够的。
撇下了乌汗吉娜的小日子,那方是他真正想要过的日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