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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凤栖翻了个身,司湛将盖在她身上的锦被摁好,省得她被冻着了。房中放着好几个炭盆,原便是暖和得很了,偏他还总觉得,自己一不留神,屠凤栖便会生病。
仿佛她有多娇气一般。
“湛哥哥当真不去见见那人?”屠凤栖杏眼眨了眨,直勾勾地盯着司湛,语气中泛着酸气,“听闻那位姑娘很是英气,想来与湛哥哥在一起,应是会有说不完的话儿。毕竟都是将门之后呢!”
她故作漫不经心,只低下头来摆弄自己的指尖,偏双眸中的余光却是一错不错的盯着司湛,仿佛只要他面上有一丝的异样,她便是要从贵妃榻上跳起来一般。
司湛只皱了皱眉头,一眼便看穿了她的那点儿小心思,“不去,不过是两个不曾你见过面的人罢了。”
关于他的身世,他早便是放下了。他是谁的儿子,于他而言却是不大重要了。
“自我成亲的那日起,关于我的身世,便不再重要了。”司湛捏着屠凤栖软乎乎的小手,在她很是满意的目光中,说道:“我是你的夫君,是汤圆儿的父亲。”
至于旁的,将他养大的父王,与那个看着他长大却不敢靠近的母亲,如今皆是已经长眠于地下。
而云战,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他们之间最大的联系,大抵便是他的身体里,还流着那人的血罢了。
“若是他逼迫你娶了那位姑娘,你要如何?”屠凤栖故意为难他一般,低头想了一会儿,语气中带着揶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般说来,我才是那个抢了那位姑娘姻缘的人。”
司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是确定了一件事儿,“你在害怕?”
屠凤栖挺了挺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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