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帮他包扎,瞧着很是凄惨。
连翘走过去,景凤梧双手被巨大的铁链锁住,听到连翘走来的动静,他慢慢地抬头看了一眼,仍是温润的面上带着几分笑意,“你来了。”
连翘点点头,面容冷肃,“您受伤了。”
“无妨。”景凤梧动了动胳膊,却是牵动了肩上的伤口,他“嘶”了一声,竟是有几分无奈,“若是出去,叫云娘见着我身上的伤,她又该是要生气了。”
当大夫的,最是不喜欢的便是他这等不听话的病人了。
景凤梧苦笑,只连翘却是微微侧目,有些意外景凤梧会头一个想到的人,竟是云浅浅。
“奴婢进来的时候看了一下,外头有十来个把守的守卫,机关的开关便在假山上,奴婢已经留下记号,想来若是罗楼大哥他们来到,应是能看得出来。”
说到此处,连翘不免用钦佩的目光望着景凤梧。
早在几日前,大公子便来找过她了,只他要用自己当那鱼饵,给云浅浅和王爷的父亲争取之间逃走。待到他被抓住后,圣上定是不敢再将他给随随便便地找一个院子关着,他被关押的地方,定然是十分隐秘的。
大公子说,她要想办法找到这个关押他的地反,给罗楼他们留下记号,如此方是能成功地逃出去。
也便是说,从一开始,景子默便是在大公子的算计中行动的。景子默以为自己成功了,却不知晓他正正好儿的给大公子铺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