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脸色阴沉——他在见到司湛的时候,从来便没有过好脸色。
“皇上寻本王来,可是要与本王商量如何处置云州刺史一事?”司湛面上并无任何的异样,反倒是要比平常更是冷静些。
他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云州刺史,嘴里发出一声轻哼,俨然是不曾将此人放在眼中的模样。
云州刺史的神色更是愤然了几分,他磨了磨牙,转过脸去,似乎在无声的抗拒什么一般。
“皇叔便没什么要说的?”景子默站出来,直视着司湛的双眼,却被他眼中的寒光吓到,只呐呐的侧了侧脸,高声道:“云州刺史说,皇叔竟是私下偷走了虎符,还打算拉拢各州的权贵,要一同反抗父皇呢!”
他每说一句话,昭德帝的脸色便是难看了一分,最终竟是不顾场合地阴测测地盯着司湛,仿佛在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一般。
司湛“哦”了一声,语气中满是淡然,“那依着四皇子的意思,本王是要亲自毁掉本王好不容易方能守住的江山了?”
他眯了眯双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仿佛不喜,“若本王当真有那等心思,当日郦国攻入凉州时,本王便不应带兵拼死抵抗。四皇子可是要本王再与你一同回忆一遍,本王是如何守住凉州的?”
只要他放弃抵抗,带着自己的妻子亲信远走,凉州便定然会失守。凉州为边境,一旦失守,郦国便犹如冲破了河提的洪水一般,自此再无人能拦得下来。
偏他当初却是费心守住了凉州,甚至连他那个素来娇弱的妻子,仍是带着凉州的妇人们,拼死守在了王府的外头。
景子默道:“便是因着凉州,皇叔方会对父皇不满。父皇将战王妃接入昭都,皇叔便以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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