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是不平,屠凤栖却是恭顺地应道:“正是那丫头,平日里那丫头最是个良善的,定是误会了。”
她家的连翘,若是瞧着哪个不顺眼了,只提刀过去砍了便是,何必大费周章地买通了天牢中的人下毒?
忒费事儿了些!
“丫鬟良善,可耐不住主子是个恶毒的呀!”景琉璃朝着昭德帝望过去,“父皇,儿臣大抵知晓战王妃想做什么了。”
昭德帝微微颔首,示意她往下说。
“父皇想啊,哪个姑娘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呢?那丫鬟毁了容貌,心中定是恨极了。只玉凌云已死,那丫鬟与王妃便只能这般恨着了。但玉凌云虽死,玉家却还是在的,既是无法寻了玉凌云报仇,不若便对玉家下手!”景琉璃磨磨牙,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来,“玉家也是昭都中的权贵呢!”
她这般一说,倒也当真叫昭德帝信了几分。
偏屠凤栖还是无动于衷,“公主想的事儿却是挺多,本王妃有皇上做主,连翘是本王妃的丫鬟,自然亦是有皇上庇护着的。本王妃对皇上的决断很是推崇,公主所言,本便是无稽之谈。”
若是当真如景琉璃说的那般,非是要寻玉家报仇,何必只处置一个小小的死士?据说那死士还是她的人!
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五,傻得不行!
“这本宫可不管,总归这是事实了。”景琉璃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