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许是,那真正的凶手,本便是想着借着大汉的死,来发挥到自己的头上的。
“这荷包……说来惭愧,这荷包早在前日,便已经从本王妃的宫中消失不见了。”屠凤栖抿了抿嘴角,模样十分严肃,“那日本王妃还来寻过皇上的,只皇上政务繁忙,本王妃不得已,便唯有去求皇后娘娘讨个公道了。”
“巧舌如簧!”景琉璃哼了一声。
“公主且听本王妃说完。”屠凤栖面上不悦,“公主口口声声说,这一切皆是本王妃自导自演,只皇上是知晓的,本王妃回到昭都中,根基不稳,如何去自导自演这一出好戏?”
“不是还有一个胆大包天的镇国公府?”
“公主可还记得,本王妃一回来,便随着何公公进了宫,别说与外祖父密谋什么好戏了,便是见外祖父一面,皆是做不到的。”屠凤栖低下头来,揪着帕子哽咽了一句,“本王妃带回来的人,因着玉家,如今竟只剩两个没力气的丫鬟,那大汉是如何而来的呢?”
那大汉是个嘴巴严实的,显然不是个寻常的刺客,而应是哪家的死士。
昭德帝沉着一张脸,“那这荷包,你又如何解释?”
最为紧要的,还是那荷包罢了。
“臣妾说过了,这荷包前日便不在臣妾的宫中了。此事皇后娘娘是知晓的,这荷包是臣妾那留在凉州中的丫鬟亲自绣的,皇后娘娘说,本不过小事儿罢了,却也无需在意。”她似乎十分难过,便是声音都低沉了不少,“只何人能想到,荷包不是丢了,而是被有心人给取走了。”
“荷包是贴身之物,如何能说取走便取走。”景琉璃嘀咕,“总归那暴毙的大汉身上发现了你的荷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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