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挽着她的手臂往前走去。
二人走了一段路,却是见着停着马车的地方,竟是传出了低低的说话声。只听得一个姑娘很是不平地哼了一声,道:“她算个什么玩意儿?本宫是公主,竟也是她能甩脸色的?若非是母后早有交待,只说不能招惹了她,本宫定是要撕了她的嘴!”
这盛气凌人的语气,不用看,亦知晓是何人了。
屠凤栖目光闪了闪,心中明了,只停下步子,回头看了摇摇欲坠的龚如心一眼。
竟还是撞上了。
屠凤栖嗤笑了一声,不等龚如心发作,便先干咳了一声,“这是谁在哪儿说话呢?竟是好大的威风,龚姑娘,你说是也不是?”
龚如心瞪大双眼,她本还想借着屠凤栖,撞破景琉璃那等龌龊的心思,再趁着景琉璃心慌之际,一举除了这情敌。
怎知她还未开口,屠凤栖竟先坏事儿了!
屠凤栖只当看不见龚如心那愈发难看的神色,只继续道:“龚姑娘果真是神机妙算,若非是龚姑娘往本王妃身上泼了茶水,本王妃竟还不知晓,外头正有人在说本王妃的闲话儿呢!”
那马车后头再没有声音了,好一会儿,屠凤栖方是见着景琉璃从后头走出来,
她抚了抚耳边有些凌乱的发丝,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龚如心一眼,冷声道:“怎么,都在这儿看着本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