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只见那冯远眼神一紧,“一个小小女子,本官还是对付得了的。”
进了里面的办事处,宋绮罗忙上前将桌椅都擦拭一遍,“丞相大人,您坐。”
如此客套,倒是显得梁琰像极了那外来之客,他在案桌前坐下,没过多久,那冯远也走了进来,见宋绮罗在一旁站着,脸色不悦,冲她道,“宋郎中,这才歇了个年节,人就如此懒散,怎可行?还不快快去给相爷上茶。”
他语气较重,将宋绮罗训了一番,全然没意识道那主座之上的男人慢慢黑下去的俊脸。
眼前到底是三品侍郎大人,虽她平日里也是不喜的紧,可也不能背他的意,正要应下,却不料案桌后的梁琰突然说道,“冯侍郎,宋郎中这些日子都跟在本相身边办事,她的能力本相都知道,此次春闱之事,就由她全权协助本相,至于这端茶送水之事,既然你如此上心,便交给你去做吧。”
听他如此说,冯远手微颤,似又要说什么。
“怎么,觉得委屈你这三品侍郎了?”
梁琰如此说,他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只在心里暗暗怨了宋绮罗一番,随后战战兢兢道,“下官遵命。”行了礼便退了出去,经过宋绮罗身边时,她只管低着头,心里却怨念着梁琰,丞相大人,下官本与冯侍郎并无瓜葛,您今日这么一说,只怕以后冯侍郎定要记恨上下官了。
再抬头,却见梁琰正看着自己,她往案桌旁走了一步,问道,“丞相大人,不知下官能做些什么?”
“此次春闱,本相是为主考官,这考题需得仔细琢磨,宋郎中如何看?”
“这事如此重要,下官觉得应当与礼部其他大人一道商议更为妥当。”宋绮罗自觉这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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