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哦?那宋主事何错之有?可要说清楚了,不然就如这白纸黑字上写的那般,本相还真倒成了污蔑忠臣之人了。”梁琰将奏折递给旁边候着的小厮,眯着眼打量着宋绮罗。
“下官有错,下官不该乱写折子,嗯,还有不该歪曲事实,差点让丞相大人名誉受损。”
“嗯,想来宋主事倒是个通透的人,半年俸禄就免了吧,自己去户部领罚吧。”说完便从她身边走过,空气中留下一股淡淡的松竹香味。
待梁琰的轿子离开,宋绮罗全身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就为了那个还没承上去的破奏折,丢了半年的俸禄,宋绮罗只觉心如刀割。
庭院里的积雪在红日里渐渐消融,屋瓦上的冰水一滴滴地往下流淌,明明是艳阳高照,却偏生令人觉得一场大雨洗刷过似的。
回到府中的宋绮罗看到院落中的这幅场景,本就郁塞的心情只觉更加沉重,如今被罚了半年俸禄,只怕年底之前将宋府修葺一番的打算又要搁置了,思及此,心中不免又将那尚书大人与丞相大人腹诽一番。
“小姐回来了。”不知是府中哪个丫鬟叫了起来,这一说不免将她爹娘引了出来。
“阿碧,说了多少次了,要叫大人!”她爹将那丫头训了一句。
“爹,你怎么每次都揪着这个不放?”宋绮罗随她娘一起进了大堂。
“你爹就是好面子,觉得大人二字叫起来有气势,你别管他。”在屋子里坐下,阿碧便将暖茶端上来,宋夫人见她捧着瓷杯的手一片紫黑,想必是冻着了,不免心疼道,“这寒冬腊月的,出门也不多穿点,昨日不是让浣香给你送了氅衣过去了吗?怎么没穿?”
手上慢慢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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