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你……”那半大老头脸色一红,本来看着梁鑫年纪不大,想那她开涮,没想到却让梁鑫两句就揭了老底。
他之前在家种地,看着人家算命先生挣钱多眼红,于是前几天一狠心,买了一身行头就过来了。又交了点钱,顶了其他人的位置。
其他人见梁鑫不是软柿子也就散了,有好心人看着梁鑫这样像无头苍蝇般的乱转是不行的,就告诉她,想要在这里立足,就要找管事的报下家门,交点钱,也许还能找到一个位置。
毕竟像是山羊胡子老头那种走了狗屎运,顶替别人的情况并不多见。
梁鑫本来就没钱,正犹豫着,又听说是牧家的人在管理,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连忙谢过好心人,提着马札走了。
牧家正是男主的家族,牧家是玄学界的世家,上一辈子逃亡的时候梁鑫没少见识牧家的手段和人脉,这辈子她是不打算再招惹了。
天桥底下是去不了了,梁鑫提着马札,本想走到陶然亭,那里也聚集着不少算卦摆摊的,但是没走到,梁鑫就走不动了。
今天一顿饭都没吃,加上前一天就吃了一顿,梁鑫已经脚步有些发虚,索性就在路边坐了下来。
她身上带着一块粉笔,在地上写着“卜卦算命”四个大字,就算是出摊了。
可这算卦其实就和古玩差不多,你这集中起来,有挑有捡,有专有长,这买家就容易动心,要是就你这独一份,就没人问津了。
梁鑫一开始还能端正的坐着,腰板挺得直直的,还有些高深莫测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