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冰凉的,是温热的,一接触到掌心,便仿似熨帖了自己全身。
小小的玉人像被他恢复原状,一片银光璀璨,善枯的模样一点点从玉形里褪出来。
玉心自动漂浮在她上空,几番融合,终于隐没进了她的心房。
绯叶立刻以气割腕,血灵急不可耐的向外奔涌,融入她的心口。
这一放血,就是许久。
冥帝劝道:“看你这模样,到真似历了一番苦劫。玉人本无心,这一苦是一定要受得。别想太多了,在我这待几日,下一轮命盘就要开始了。”
玉人将神血吸收的一干二净,眨眼,就又变做了一个小小的玉像。
他伸手握住,声音哑道:“好。”
……
冬日过去不久,春光就明媚下来。
滏西桥下洗衣服的妇人又聚在了一起。
“这仗打了多久,从滇南打到泸西,诶,如今又跑到上海去了。”
“你管啊,打来打去也没看打到我们这啊,有师家在这,谁也不敢打到这里来,周中就是个保命的地方,你看有多少有钱人躲到我们这来。”
“诶呦,师家啊,我要是有那个命,当个外表亲戚也好啊!”一妇人感叹。
“就你,你也高攀的起?”旁边人当即与她呛声。
“你们可在这吵什么,西屏巷的那女人都没说话,就会瞎做白日梦。”
“诶,说到西屏巷那女人,她闺女都六七岁了吧,也没看师家来人认,我看啊,这是不是师家的种都玄乎呢!”
一同洗衣的妇人都心知肚明的笑起来,滏西桥下又是热闹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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