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张口却只能嗯嗯啊啊起来。
这一夜还很长,又下了细雨。
至五更天明时分,终于转晴。
那一件铺在两人身下的大氅已经不能穿了,叫人看一眼都只觉涩然。
姚三宝知道主子半夜肯定不会好意思叫水,于是晚上早早睡了,听这院里鸡鸣第一声,他就赶紧爬起来去厨房烧水。
边烧水边蒸馒头,望着黑漆漆的天幕打哈欠。
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他出门在外缺个服侍的人啊,哪怕是把府上那个又凶又老的嬷嬷带着也好啊!
过不一会儿,千岁爷果然披着衣裳下床,准备去隔壁敲门叫姚三宝烧水。
姚三宝一直盯着,听那门响,他就伸长了胳膊无声的招呼。
爷,这呢,水都给你烧起来了!
这次没让姚三宝去收拾浴桶,千岁爷躬身左右两提水,自己拎到他们屋里去。
善善赖在床上,一会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会儿又磕磕巴巴陷入沉睡。
她真是有点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