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满心满眼，都是笑意。
让人琢磨不透。
陆承瑾回到清池，温暖的水重新包裹他的身体，心里却泛起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他淡淡地道：“这几日，在府中可还适应？”
“嗯。”沈其蓁嘴上随意迎合着太子，一边手上动作，一边思忖着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任务比较合适。
“有什么缺的少的，尽管告诉刘管家，不要委屈自己。”
“您放心，刘总管办事很周到。”
她缺的是这些身外之物吗，她缺的是小命啊，沈其蓁内心吐槽。
“今天的事，对不起。”
陆承瑾见她兴致缺缺，以为她还在因为下午去翠玉轩的事生气。他其实想说，他以后绝不会再去翠玉轩那种地方了，不过，翠玉轩这三个字，他没脸开口。
“嗯？殿下，刚才我不疼的。”
沈其蓁的声音又轻又软，落在陆承瑾的心上，似乎比清池中的水还要温暖几分。
他深呼吸了几下，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沈其蓁在他背后擦了一通，准备开始行动。
可是，她蹲在白玉阶上，陆承瑾泡在水池里，两人本来就相隔了一段距离，太子的背又宽，她伸手一够，竟然只能够到他的胸口。
哎，这小短手。
沈其蓁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都到这时候了，她咬咬牙，再接再厉，往前挪了挪，努力往腹肌探去。
还是不行。
沈其蓁干脆改蹲为跪，膝盖贴在水池边，一低头，下巴就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