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不过达尔克,你能够在这种处境下冒险,还真是令人佩服。”直树美纪很快便转好心态,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只是看着贞德与其怀中的祠堂圭,眼神内总有些不自然。
“比起在仅有的几十平方米内画地为牢,做那笼中之鸟,我还是想要去寻找那微小的,能够活下去的希望。”贞德这样说道。
话音刚落,贞德感觉到怀中少女的异样,低下头一看,只见祠堂圭的脸已经凑到她的面前,两人的鼻尖相对,却没有任何动作。
另一旁的直树美纪则是坐在地上,靠在墙角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原本牵强的笑容彻底消散,只留有发自心底的失落。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祠堂圭认真的说道。
与此同时,直树美纪在心底也与她说出同样的话。
“的确如此。”贞德立刻回复道。
说完,祠堂圭的脸上顿时出现惊喜的神采,随后死死抱住贞德柔弱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