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他必定会迎娶我,让我儿子成为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虽然早有所知,赵锦瑟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悄然打量了下那陈夫人的脸色。
她阖了眼,嘴角紧抿,似乎神色无动容,但她攥着丝帕的手掌骨节发白。
不是不痛的,也不是不恨的。
就算不为她自己,也为她的儿子。
陈瑞生啊,她的夫君,呵。
“陈氏,便是陈瑞生因婉嫣怀孕要迎娶她,且她的孩子会威胁到你那儿子,于是你痛下杀手!我看你还是早早认罪吧,省得顽固不通,加深罪责!”石东成再拍案,厉喝陈夫人。
后有百姓们附和指责,前有堂官厉声诘问,陈夫人睁开眼,“大人,妾身依旧是那句话,无证据,妾身不会认,毕竟空手白话谁都会说,此女本就是青楼中人,最会巧言令色哄骗男人,她说什么,大人也信?”
这话意有所指,好像是说石东成被青楼女子美色所迷哄骗一般。
石东成闻言脸色铁青,大怒!直接下令要上刑。
旁边的督查使林言尘微眯起眼,打量了下陈夫人,若有所思。
衙役上台,要给陈夫人上刑,后堂小隔间,赵锦瑟表情有些复杂,看向傅东离:“真是这样的吗?”
傅东离看着堂上,凉凉道:“这样不好嘛,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还是说你偏袒她。”
赵锦瑟表情抽了下,皱皱眉,说:“我不是偏袒她,是偏袒真相,也尊重事实。”
傅东离一怔,正想说什么,就见这人又往这边凑了下,“你让开一些,又挡住我了,真是的,个子这么高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