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原因,起晚了。”
季阿姨摆手,见到人后还有些惊喜,“没关系啊,人来了就好了。”
其实他们对迟冶的期望值很高,就算第一天就撂挑子,也再正常不过。
“施语呢?”迟冶挠了挠脑袋。
“在后院晾床单呢。”
“好的你忙,我先去搭把手。”迟冶径直去了后院。
迟冶看见了施语。
万年不变的T恤跟糖果色的短裤,踩着人字拖,黑色的短发扎着两个低丸子,背影单薄又很有韧劲儿。
站在晾衣绳那,正在晾晒白色的床单,将皱掉的床单拉扯了平整。
不知道的,只会当成一高中生。
迟冶迈步走过去,挡在了施语眼前,单手虚靠着晾衣绳,笑,“战友,要帮忙吗?”
刚洗过的被单有洗衣粉的清爽味道,跟眼前的巴掌大小的脸蛋一样,干净。
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施语斜了他一眼,“还有一堆床单没洗呢,交给你了,战友。”
“我才刚来,就不能做点晾床单这种轻松的?”
“有点过于大材小用了。”
“你力气大,这叫人尽其才。”
迟冶啧了下,吊儿郎当道:“那行,你去休息,这里交给我。”
说话间,迟冶在施语的身后的方向,看到了陆行止。
男人也是简单的T恤牛仔裤,手里抱着的是装着新脱过水的床单。
迟冶眼睁圆,指着陆行止问:“他这么也在这?”
施语转头看了眼,“今天周末,他怎么不能来?”
“施施,这是新的。”陆行止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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