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甚至于,关于这方面的奏折都不予以回应,一心只对南齐紧追不放,心思难测。
这些消息一一传进耳中,云初只是敛下收绪,神色沉暗。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如今大晋不再追击南齐,便是最好的证明。
景元桀自然知道她此时身在南延,而奉潇也承认,已经将只有他能解她命数之事传至景元桀,所以……
而这三日间,奉潇也未来见过她,就好像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般。
陪她的人,就只有季舒轩和班茵。
有那么一瞬,云初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大晋,而景元桀很快就会推门而至,温柔的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低语。
当然,只是恍惚觉得,现实是,她还被束在南延皇宫。
当然,云初也不客气,要吃什么,要喝什么,随手就唤,宛然就当作是自己家般,而大殿里的宫娥太监们也是随叫随至,伺候得那叫一个无微不至。
是以,明明被困的人,却是显的胖了些。
第三日晚上。
一起用过膳后,云初在送走了班茵和季舒轩后,看了看天色,终于走出了大殿。
一出大殿不远,暗处,便有似有淡无气息隐隐。
云初知道,是奉潇的人在守着。
“我要见南延君主,劳烦带路。”云初直接对着暗处吩咐,没有丝毫客气。
暗处无人应声,也无人出现,只有云初身后两个奉潇这几日安排的宫娥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云初又站了会儿,夜风拂裙却依然无声,遂唇角一凉,“若无人带路,我一个不好,闯了不该闯的地方,进了不该进的屋子,那本太子妃可就……”
“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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