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和肃王果然兄妹情深。”霍太后点头道,她心中既失望又欣慰,来这里这么些时辰,宴长宁竟半句不提元胤,玉言也说她在祁山行宫那几日,宴长宁也没说过他,不知是真忘了,还是真狠心。
宴振廷不出声,算默认了宴长宁的说法。
玉言提醒道:“太后,皇上来了。”
元胤正往这边来,躲是躲不掉了,宴长宁握紧拳头,怕什么呢?她心里想到。迟早会去见他,这里人多她不必避嫌。
“母后。”元胤问安过后,目光落在宴长宁身上,宴长宁落落大方,行礼道:“皇帝陛下。”
元胤收回复杂的目光,问道:“公主路上可还顺利?”
宴长宁并不看他,望着清风拂过的太液池,说:“一切顺利,谢陛下关心。”
“太液池已过了光景最好的时候,到是南山行宫的凤凰池风光依旧,上前年的荷花开得格外的好。”元胤也看向水波潋滟的太液池,意有所指的说。眼角的余光瞥见宴长宁,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面上若无其事。她说:“四季风光不同,何时都有好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