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撩开车窗帘看外面的情形,从衣着装备上看,是秦军无疑。难道秦军攻破潭州城了?现在正在退兵?
她回到原位坐好,所有和元胤有关的记忆涌现在脑海中,初遇他时的恐惧,被他囚禁时的恐慌和后来的妥协,还有失忆之后的种种谨慎和爱慕,以及之后的决绝,充斥着她大梦初醒的脑袋。宴长宁不知该怎么面对,突然流下两行眼泪来。
“公主醒了。”琉光端了温水进入马车内,看到宴长宁望着车窗流泪,不知该如何劝阻,只得先送上手绢。
宴长宁接过擦了眼泪,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七月十五之后公主昏迷了三天三夜,沧溟真人作法驱邪之后您又睡了两日,这会儿才醒过来。”琉光送上温水说。
“秦军攻破潭州城了吗?”宴长宁喝了水润嗓子,嗓音一时间顺了许多。
“是,莫擎天已经弃城逃往新都阳城。皇上本欲乘胜追击,只是北方的奴族休养生息这些年,又开始不安分了,举兵来袭,无奈只得派兵增援。”琉光小心翼翼的看宴长宁的反应,却见她并无任何异色,只得说道:“公主饿了吧,奴婢去端些吃食来。”
宴长宁不说话,算是默认琉光的举动。
琉光端来的东西宴长宁吃了大半,填饱肚子之后对琉光说不必陪她,她想一个人静一静。那一夜的事琉光心有余悸,宴长宁这般吩咐,她便顺势应下。
天黑了下来,大军在南岸的金池安营扎寨。宴长宁在马车内待了一天,这时才下马车。琉光径直领她去大帐中歇息,行营简陋,只有一张床榻和一个案桌,宴长宁简单用过晚膳后对琉光说:“如若有人要见我,帮我回了,就说我已经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