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胤只当宴长宁害羞,有心逗她,更加肆无忌惮。宴长宁僵硬如木偶,任元胤摆布。一个时辰过了,宴长宁已被元胤办了两回,趴着一动不动。
“累了?”
宴长宁只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不再看他。元胤抱着宴长宁回到寝殿内,屋内的一切都装饰一新,入眼皆是炫目的红色,怀中的人昏昏欲睡,平添了几分慵懒肆意的姿态,看得人血脉喷张。
宴长宁不适应的和他如此亲密,紧张得无所适从。元胤被她一激,更卖力的索取。几个月不曾同房,碰到一起就一发不可收拾。
“皇上的伤还没好,歇一歇吧。”宴长宁挡住元胤的再次进攻,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说道。
元胤故意曲解宴长宁的意思,不满的质问道:“你是在说我比不上从前了么?”
宴长宁无奈的解释说: “妾身只是担心皇上的身体。”
“明天不上朝。”元胤说。
一觉睡到午时才起,宴长宁费力的睁开眼爬了起来,麻木的下床穿上衣裳,将地上的衣裳收拾了,才让琉光她们进来。宴长宁沐浴之后回到寝殿,元胤还未起身,外间的午膳已经摆好了,她摇了摇头,进寝殿叫元胤起床用膳。
“这么早就起了?怎么不多睡会儿?”元胤捂着头,伸出一只手来拉她。
他脸上的恣意和柔和是她从前从未见过的,这会儿像耍赖的小孩儿,想懒在床上不起来。“不早了,该用午膳了皇上。”
“都午时了?”他顿了一会儿又说道:“是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