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卖针线和胭脂水粉的小贩小声对旁边的路人说:“那高高瘦瘦的公子偷那黑衣公子的东西,被抓了个现行,这会儿正僵着呢。”
“啊!偷东西!想不到他长得人模人样,却干这么龌龊的事!”刚才小贩和路人甲的对话被旁人听了去,错愕的看了看宴长宁,一脸的不相信。谁会想到这么个俊朗的公子,会是小偷?
“谁知道呢,这世上人面兽心的人多了去了。”路人乙指着宴长宁说道。
锦衣公子的眼神扫过四周,围观的人见了忙扭过头,装作没看到他们,忙着做自己的事。他拖着宴长宁回到客栈,逼她坐在自己对面,叫了一壶茶来,自己倒了一杯独酌,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一句话也不说。
宴长宁活了两辈子,从未如此尴尬过,她如坐针毡,低着头不言语。那人喝过了茶,说:“我这人对行窃之人从不容忍,这里到县城还远,我呢就想私下解决。你哪只手偷了我的东西,就砍下哪只手,其他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
宴长宁被他的话惊得抬起头,只见坐在对面的人如古雕刻画一般,浑身散发着冷峻凌然的气息,他举止淡然优雅,风度翩翩,是一位教养极好的贵胄公子。但他有鹰一样凶狠充满戾气的眼睛和严酷俊逸的面容,让人见了不寒而栗。
“我……”宴长宁原本就牙尖嘴利,这会儿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对面的人气场太强大,她被压迫得不敢再看他。
见宴长宁没动静,锦衣公子说:“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亲自来?”
宴长宁骇破了胆,只觉得从心口到喉咙都是苦的,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问:“可不可以两样都不选……”
锦衣公子分明是一副瞧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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