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贵女和请得起教书先生的富贵之家之外并不多。
宴长宁见艳娘一动不动,建议说:“如果老板写不出来的话,我可以代写。”
艳娘又是一阵干笑,忙撕了刚才那张纸,从新拿了一张出来写下契约。宴长宁拿起来看了看,指着契约上的有歧义的一个词,说:“老板,这个词只怕用得不当,我是按契约教你的人跳天竺舞,可不是终生留在这里教。还有,我只是舞蹈老师,只做分内的事,并没有义务为你揽客赚钱。如果舞女调·教得不好,我会承担一切后果,但其他的我不会管。我坦诚来求活路,希望老板也坦诚做人。商人虽然重利,但没有诚信二字在,这生意也是做不成的。”
宴长宁敢说这话,自然有底气,她看得出来她对艳娘还有利用价值,艳娘绝不会轻易放她走。并且她越坚持,就越能打消艳娘的疑心。
艳娘被宴长宁说得脸色难看,她虽不是显贵,但也见惯了大场面,下至平民百姓,上至皇子皇帝她都见过,更兼背后有孟玄撑腰,平日也是趾高气扬之人,今日被一个西域来的小女子说得颜面无存,当即大怒,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要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在整个潭州城无容身之地。”
“既然如此,那就告辞了。”宴长宁果断说道。她倒不怕艳娘,惹不起总躲得起。
艳娘朝两侧的人使眼色,身强体壮的龟公将宴长宁强按下跪倒在地。宴长宁掂量片刻,现在不是显露武功的时候,艳娘的艳月楼能在短时间内开张,又横行潭州这么多年,背后定与皇家有关联,如果漏了马脚,只怕还没成功就被杀了,只得跪在地上哼哼两声,骂艳娘不讲道义。
第7章 莺歌燕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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