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人出京?行动鬼祟?”
陶卓惭愧地低了头,但该禀告的还是得禀告,“是。五殿下自己虽没出面,而是经过他人之手传下去的,其中就包括了温琅,至少从年前就开始了。”
韶亓箫烦躁地来回走了三趟,又停下来质问道:“我们的人不是一直盯着他们吗?!干活的人都是死人吗?”
看不住韶亓荇,他自然不会怪罪。毕竟是他自己肯定承元帝目前一定加强了对内城的控制,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人不好靠得太近,查到的消息不多纯属正常。
但帮韶亓荇做事的那些人呢?他依据前世的记忆,将韶亓荇前世的几个心腹——包括温琅在内——都一一吩咐过要监视起来,可尽管如此,还是让他们派人在自个儿眼皮子底下溜出了襄京城?
“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陶卓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到了原因。
他深吸了口气,才道:“殿下自吩咐了此事后,一晃好几个月都没有传唤人来报告此事。时间久了,我们的人才放松了警惕,以为此事并不重要。再加上年前陛下封笔之后,朝中官员们大都闭门不出……监视的人以为那些官员也不会再外出,所以……”
韶亓箫揉了揉突突的额际,忍了又忍,刚要爆发却猛然想起来其实自己这几个月来也几乎将此事抛诸脑后了,因为……
八月之后,他的阿禾就开始了孕吐。十月里孕吐总算停了,他又忙着给她补回消瘦下去的身体。然后是除夕、新年……
那么一通又一通的忙乱之后,他便放松了对韶亓荇贪污水利银子的监督。
韶亓箫跌坐在椅子上,声音轻柔得仿佛没有实质,“查到他们派人去哪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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