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好半响之后,他才悄悄起身,穿过一道菱花门去净室收拾一身冷汗的自己。
净室常年备着水。
他飞快地给自己擦洗了一番便停了手,却又在一旁的贵妃榻上呆坐了良久。
韶亓箫揉揉额际。
不知是不是这些年日子过得太顺太快活了,他竟忘了这么重要的日子……
又过了良久,韶亓箫才起身回寝居。
寝居里点了灯,梨花大床上却只剩一床略显凌乱的薄被,方才还在床上安睡的人儿不见了!
韶亓箫心神大乱,慌乱地转身去找人。
入眼的却正好是提着裙子走进来的赵敏禾,她见了他,松了口气地同时又数落起来:“大晚上的你跑哪儿去了?我都出去找了一圈儿了,再寻不着我就要喊康平他们起来一起找了……”
韶亓箫压根儿就没听她说什么,眼里心思满是她的倩影。
不及她说完,他大步一跨,上前将她扛起来,回到榻上便倾身压了过去。
赵敏禾瞪大了眼睛,被他难得粗鲁的解衣动作惊到了。
只见他飞快甩了自己的上衣,然后便低头去剥她的。
三下五除二,二人便赤身相对了。
赵敏禾还在震惊:“你怎么……唔……”
话音未完,她便已被他堵住了口。
急需做点什么证明她还在的韶亓箫,没再给她说出一句完整话的机会。
一夜纵情的结果,除了第二日赵敏禾走三步路便不自觉地去扶自个儿的腰之外,还有两个月之后她在晚膳时分,被一道赤芍红烧羊肉的味道刺激得大吐特吐。
赵敏禾再次有孕。
她已经三十六岁了,最
第234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