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祖父。能在出生时就得了个郡主之位,可见她们家圆圆在承元帝心里已经很有地位了。
只是她寻常极少见到韶亓箫与承元帝的同框,这么一来,她便没机会观察韶亓箫那日的异样源自于何。“喂,你那日为何排斥你父皇”这种问题又不好问出口,连旁敲侧击也很难做到,赵敏禾只好自己在府里瞎猜。
与之相对,韶亓箫却十分清楚,承元帝并非不关心圆圆了,相反他很是关心,几乎他每一次面圣,承元帝总会提起来问一句圆圆如何。
经过这一日日的相询,还有他提到圆圆时目光中淡淡的悠远和彷徨,韶亓箫倒是渐渐明白过来了。
承元帝心底明明白白,他此生与那人无缘,也从来不曾强求过。但也许就是因为他不曾强求过,终是在心底留了一份空白,也叫自己至今无法完全释怀。只是,承元帝心智坚韧,将所有的心思和所有的感情都深深的埋了起来,不去想也不去触碰,就这样一直得以尘封……
然后,所有的武装却在那日被他一语揭开,叫承元帝措手不及下又难得地不知如何是好。
——圆圆即使再长得像那人,身上却没有那人的血脉,而是他母妃的孙女。
韶亓箫明白,承元帝需要时间慢慢平复,就像二十多年前他强迫自己放下那人时的那样。当年他并未完全做到,否则哪儿来的礼聘母妃入宫一事,就不知这次能否完全做到了。
若没有真正释怀,那自此承元帝反倒并不会多加疼爱圆圆,反而会少见她,也许连他自己承元帝都会少见,只因他和圆圆都是母妃的血脉延续,而母妃已因他当年的私心在盛年香消玉殒。只有真正放下,承元帝才有那个心态把圆圆当成纯粹的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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