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陛下是个明理,在……之前总会安排好一切的。且几个皇子也不像是心胸狭窄的,七殿下若一直不插手朝政,也许以后的新帝不会如陛下这般看重七殿下,但容下他却是很简单的事。”
杨氏颔首。突然见赵敏禾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似乎还有些走神,遂关怀道:“阿禾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说话呐?”
赵敏禾回神,压下心底的尴尬笑了笑,道一声“无事”。
关于韶亓箫的事她一直没跟家里人说,连自己父母都未出口。一是韶亓箫从未越礼,二也是她不知该如何开口。上辈子自己长期住病房,哪儿有机会经历这些风花雪月的事。
以前不知道他的心思,还可以坦然与家人说起皇家事,现在明白了,听别人提起来,自己面上还算镇定无常,其实心里总是带些异样的。
可偏偏,人家似乎打定主意要温水煮青蛙,每回见面从来端庄有礼,丝毫没有过界的举动和话语,令她想快刀斩乱麻解决了这事,都无从下手。真是一团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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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禾脑袋一团死结时,大兴宫中的韶亓箫却是收到了来自赵攸瀚的请帖,邀他五日后到聚仙酒楼赴宴。
韶亓箫第一个念头就是他是来警告他离阿禾远一些的!
事实上,自从他发现自己的心思被赵煦察觉后,就一直等着忠勇伯大人来寻他谈谈人生。可一直等不到,反弄得他一天比一天紧张。若不是这些日子还有封爵之后的事和陆铭的小命好让他忙碌,他真不知会不会在等待中忐忑不安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