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就算萧岳这是逼得他自己去承认,可是昨晚的挑衅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一切?难道一定要亲口承认?一定要如此直白?
见水面之下隐隐浮现出一抹白色布料的影子,宫泽下意识认为那是对方用来搓澡的毛巾,于是一把抢了起来,态度强硬道:“我给你搓澡。”
萧岳一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反射性想抢回来。
搓你妹个澡啊!那是老子的亵裤!不是搓澡浴巾!
宫泽这才意识到手中布料的手感不像是搓澡巾,低头定睛一打量,发现是某部位的贴身衣物……
两人在水中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萧岳羞愤欲死,整张脸都通红一片,连耳垂都鲜艳得像要滴血一般。
啊啊阿啊啊,这么羞人的事情被人知道啦!知道啦!知道啦!
萧岳抬起手掌,捂住发红的脸蛋,身体渐渐沉入水面之下,不想见人……
宫泽的脑海里,一个个鲜红大字的问题像弹幕一般滚动着,占据了他的所有关注点。
为什么萧岳一大清早要洗亵裤?为什么萧岳一大清早躲起来洗冷水澡?为什么萧岳知道自己身份却不戳穿不质问?没有大吵大闹是不是说明对方已经接受了自己?
宫泽毫不客气地将欲要沉入水下的萧岳一把提了起来,对上那张青涩之中带着委屈的脸蛋,一颗心都被揪了起来。他清晰地感受到手中传来的温暖,更贴实地抚摸到对方微微颤抖的身体,顿时一股燥热从身体的深处涌出,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