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些也是正常,而且我想着等这次比试过后也好让他得到些教训,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免得他以后再行这种不自量力之事!”
庄夫子不着痕迹的给程钟铭等人挖了一个坑,王家和刚拜师什么还没来得及学,若是输了也没什么可丢人的,反倒是程钟铭等人,他们在府学已经进学好几年了,赢了的话自是理所应当,而且他们仗着多学几年的知识就欺负人家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孩子,说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若是程钟铭他们输了,那可真就丢人丢到蛮族去了。
朱夫子与在场的其他夫子都知道当初膳堂所发生的事情,自然不会觉得比试一事是王家和的过错,这哪是那孩子自己要去比试?分明是被人明面逼迫暗地威胁不得不答应此事,想到这里,他们对那镇定自若的程钟铭印象更差了。
刚才夫子们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故意压低声音,所以在场离夫子比较近的学子都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程钟铭面上淡定自若,实际上只要看他摆放毛笔时不禁用力的手就知道他的内心并不如表面这么平静。
程钟铭当然知道庄夫子的话对他有什么影响,但他却只能默默的听着不能当场辩驳,毕竟那是夫子之间的谈话,作为学子轻易打断甚至辩驳都是一种十分不礼貌的行为,他已经在府学进学好几年了,该学的礼数也都学过,可不能像王家和那样以拜师时日尚短还没来得及学礼为由搪塞过去。
想到这里程钟铭心中越发的愤恨了,凭什么那小子就这样好运,不但夺得县案首还拜了庄夫子为师,这么大的福气就那农家小子他能受得起吗?这次一定要狠狠的把那小子踩在脚下!听刚才庄夫子所言,那小子不久之后就要参加府试,最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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