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段欺瞒老师,另一个说我猖狂看不起所有的秀才,这种泼脏水的手段倒是如出一辙!真是让在下佩服啊!”
听了这话程钟铭心中暗自气恼,但他十分沉得住气面上不露分毫只慢条斯理的说道,“果然是个蛮横无理的乡下小子!我不过是为吴同窗说几句公道话而已,什么时候向你泼脏水了?难道就因为你是庄夫子的弟子,我连一句公道话都说不得吗?”
程钟铭这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模样把王家和搁应得够呛,他不仅颠倒黑白还想把自家老师牵扯进来,真是不要脸!既然自己不好过那对方也别想好受!要比装腔作势唱大戏自己就没怕过谁!
“公道话?你说的那叫公道话?我看你是断章取义纯粹想污蔑于我!周围这么多的学子都没说什么,就你一个人出来说公道话?嘿!原来兖州府学这么多的学子中只你一人是明白事理敢说公道话的人啊!你还真是一个刚正不阿德厚流光之人啊!”
程钟铭见王家和说只有自己一人是明理之人顿时就觉得这小子不好对付,这话若是传了出去自己可就得罪府学里面所有的学子了,“你……你这是在强词夺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把所有的学子都扯进来做什么?”
“哦!你也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啊!那你刚才一开始就说我看不起所有秀才是什么意思?你不也把其他人都扯进来了?难道只许你做初一不许我做十五?亏你还是读书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都不懂!枉费你读了这么些年的书!”
王家和三言两语就把程钟铭卫道者的面皮狠狠地撕了下来,不就是耍嘴皮子泼脏水嘛!谁怕谁啊!读书人解决问题的方式不就是你泼他一盆脏水他再回敬你一盆脏水嘛!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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