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只有对欧阳柔的悔恨，和对慕容雨烟的自责；除此之外，再无其它，以至于，陷入悲伤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已经站了好久的人；
“她死了”明知顾问，赵峰明的声音，唤醒了陷入悲伤的慕容灵雨；
此时进入虚无之境的赵峰明，也只能用这样的方法，让慕容灵雨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他看得出来，慕容灵雨此时的悲伤；
“是你啊”并没有起身，慕容灵雨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更何况，此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毕竟，能够自由进入，这虚无之境的，除了她，便只有这赵峰明了；
“抱歉，没有完成和你的约定”闭着眼睛，慕容灵雨淡淡的出声；她本想掩饰好自己的悲伤，可是，眼睛里的伤痕，可以让赵峰明看不见，那语气中的无力，却完全掩饰不起来；
“她很好”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慕容灵雨皱起了眉头；此时，慕容灵雨自然知道，赵峰明口中的她，是谁；只是，这‘很好’，又从何说起；
“她死时，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了，所以，你也不算没有遵守约定”轻声话语，让赵峰明更显飘渺了；倘若不是那话语中，透露出的淡淡的温柔，那么，任谁也会说，这赵峰明的脱离凡俗；
“你知道？”疑惑的话语，慕容灵雨看着身旁的赵峰明，陷入了思考；
【‘他究竟是谁，他好似什么都知道呢’】赵峰明的话语，显然让慕容灵雨疑惑，他的从何得知；
“她没有怪你；我也要走了”答非所问的，赵峰明并没有回答慕容灵雨的话，只是，那淡淡的话语，让慕容灵雨，更加迷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第四十七章 痛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