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陈婉儿道:“我来负责击鼓,花落到谁手上,谁就要罚喝茶一杯,或是罚作诗一首。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喝茶比作诗可容易多了,只是喝茶喝多了也憋得难受。客随主便,大家对此倒没有意见,陈婉儿就吩咐丫鬟把东西准备好,这就开始了。
陈婉儿用布巾蒙了眼睛,举起手中的鼓槌敲了起来,鼓声响起,花儿最先从陈玉儿手中开始传,下一个是姚锦慧,接着是姚锦莲,然后是姚锦绣,最后是陈娇儿,如此转了一圈又回到陈玉儿手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陈婉儿故意为之,每每传到姚锦绣的手中鼓声就会停下,姚锦绣也因此被罚了五次。
在这五次里,姚锦绣喝了三杯茶水,作了两首诗。几个姑娘都夸奖姚锦绣的诗做得好,就连先前没有正眼瞧过姚锦绣的陈玉儿都对她另眼相看了。只是那两首诗都是她剽窃古人的文化成果,念完之后她只觉得脸上发烫,浑身不自在。这一不自在,再加上她先前本就喝了不少的茶水,她就想去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