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不在一个水平线。”
冯飞“……”
“我秃我还不能植发吗?”心肌梗塞好半天,才气咻咻地质问,“你那富婆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
“你猜。”
“我猜个屁。也好,你都有富婆了,院里的小姑娘们也该死心了。你最好抱紧富婆的大腿,就在塔里木生根发芽,可别回来祸害我等待嫁闺中的大好青年了。”
冯飞嘿嘿一笑,最后点题。
“要不,我把这事儿透给徐薇去?”
程又年一顿,“插科打诨就算了,你还当真了?”
“哪能啊。多年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富贵不能淫吗?”
“过奖。”
“谁夸你了?要点脸吧。我也是刚才听于航说了那么一嘴,替你支个招。徐薇毕竟是苏老师的亲闺女,你就是真对人没意思,也不好把人面子往地上踩,不如趁这个机会,让我去透透风,就说你那边有人了呗。”
“我又不是不回北京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到时候一见面,不就露馅了?”
“嗨,回来就说分了呗。露水姻缘,好聚好散嘛。”
程又年笑了两声,不紧不慢夸奖他“难怪三十了还没嫁出去,够渣啊冯飞。”
冯飞幽幽叹了句“空有一颗渣男的心,没有渣男的命。哎,我他妈有这闲工夫操心你的烂桃花,不如研究研究嫁接技术,啥时候研究出了桃花嫁接大法,把你的桃花分得大家,也算是攻克了我等工科狗的世纪难题。”
程又年给予鼓励“那你好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