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之前刘钊还有几分保留,那如今刘钊根本就是破罐子破摔了啊。
啊不,应该是完全放飞自我了呀!
从他开始说,要李公公把折子搬到她这里来处理起,宋福宝就觉得不对劲。
难道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刘钊是到她这来避难?
宋福宝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却始终不确定刘钊这一招究竟是出自什么缘由,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不再憋着了,不然她想破脑子都想不出,还得猜,委实费心累人。
宋福宝直接就朝刘钊问出了口:“皇上若有什么不顺心的,可同臣妾说。”
“你说臣妾时候,还是自称福宝时……有诚意得多。”
嘎嘣——
如果说人脑里有一根弦的话,那么宋福宝脑子里的那一根,现在一定已经断的彻底。
他……有猫病啊?
政务上受挫还是怎的,她又没法子,她才刚上位第二天,她不想后宫干政呀!
宋福宝心中咆哮,表面上还是笑脸动人,温柔软语,又带点点无奈:“皇上究竟想要臣妾,还是福宝怎么样呢?”
心里只觉得刘钊这少年就是一时兴来,估计等折子一到位,就忙得顾不上她了。
宋福宝想把这段和刘钊相处的时间唬弄过去,刘钊却不想她唬弄。
刘钊看向宋福宝的眼里带着一丝笑,好似一眼就看穿了她那欲图逃避的心态,便直勾勾锁住她那低垂的眼:“朕之前就同你说过,想你在朕面前放轻松,不必伪装。”
宋福宝沉默了,她对自己做过很多次心理建设了,之前也一度认为自己在面对刘钊时够放松了,可那种自带的紧张感觉仍是无法自控。
她心里叹了
第37节(2/6)